丹青异彩—穆益林帛画艺术展

2012-07-30 14:11:09

     
 
   
由中国国家画院、吴作人国际美术基金会、上海市美术家协会、上海美术馆联合主办的“丹青异彩——穆益林帛画艺术展” 将于7月26日上午10时在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开幕展期为7月26日——31日 8月7日下午3时在上海美术馆开幕,展期为8月7日——15日。 中国帛画是中华民族的瑰宝。现代帛画开拓者穆益林为之潜心研究30年,开创新路、拓展技法,创造出有强烈色变效果的现代帛画,为继承、发展中国帛画起到了领航作用。本次展览是关注中国帛画现状和发展的各界人士期盼已久的展览,是艺术界探讨、研究中国画发展方向的一次盛会。穆益林先生将把30年的创作成果首次向社会作系统展示,人们在欣赏绚丽异彩的同时,会为古老的中国帛画在今日重铸辉煌而感到骄傲。 重展辉煌——穆益林现代帛画的拓展性 (马鸿增) 品读穆益林的帛画作品,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既似曾相识又变幻莫测的审美感受。作品材质和内在诗情诚然与传统一脉相承,但色彩语言和结构方式却充满新意与现代意味。继而阅读相关资料及他本人言论,油然而生主题词“重展辉煌”——这既是他近三十年研究和探索复兴古老帛画艺术的动力,也标示着他一步步拓展前行的足迹。 穆益林的拓展性主要表现在三方面。 其一,复兴中国帛画艺术的深层思考。 穆益林对帛画艺术的钟情,不是功利驱使的权宜之计,而是深思熟虑后的毕生抉择。他于1966年毕业于名家云集的上海美专,1979年创作的宣纸水墨画《台风季节》就与陆俨少作品同获上海美术大展一等奖,可谓春风得意。但到1983年,他意外发现了丝帛画的特殊视觉效果,萌生极大兴趣,从此一发而不可收。这一看似偶然性的人生选择,其实蕴含着他秉赋中创造性思维的必然性。 丝帛与纸张,是中国画的两种主要材质载体。帛画的产生已有三千年历史,早于纸画一千五百年,留下了大量色彩辉煌而品格典雅的杰作。东周楚国帛画、西汉马王堆帛画、东晋顾恺之《洛神赋图》、唐代李思训《江帆楼阁图》、周昉《簪花仕女图》、南唐顾闳中《韩熙载夜宴图》、宋代王希孟《千里江山图》等堪称瑰宝。而始于唐,盛于元、明、清的纸本作品,则以水晕墨彰为主要特色。“丹青”与“水墨”,两种语系由此而明朗。元以后纸本文人画居主流地位,众多画家舍帛从纸。千余年来纸本水墨画多创高峰,丹青帛画则日渐式微,即使有人偶尔为之,也是多依从纸本水墨语系,失去了丹青本色。近现代有些画家在宣纸上从事色彩探索,取得相当成就,但不可能达到如帛画般震撼而强烈的效果。 帛画与纸画,各有优长,不应让中国画传统中的重要一脉失去传承。正是出于这样的认识,穆益林树立了“光复帛画,使中国帛画这一古老的文明结晶焕发青春”的坚定信念。他不仅发掘出传统帛画一套完整独特的技法系统,而且发现了丝帛的透叠性、折光性和色彩高饱和度等特点,使现代帛画创作产生了特异的审美价值。 其二,发挥丝帛特性拓展艺术语言。 穆益林在深入了解各种丝帛材料不同特性的基础上,细心揣摩,反复试验,充分利用其通透性、渗化性、可折叠性、可洗可磨性、坚韧性和牢固性,而且不同视角可以产生不同折光效果等特点,大胆进行新的语言探索。在色彩的复盖和运笔过程中,层次更繁复,色彩更饱和,笔力更强健,更具审美张力。加上光怪陆离、神奇斑驳的艺术效果,更增加了现代意味。在他的帛画作品中,既有传统工笔画的精致,也有泼彩写意画的空灵;既有传统的随类赋彩,也有西方印象派的光色变化;既有文人画的逸情雅趣,也有民间艺术的激情夸张。 中国画的色彩学,至今尚未完成自律性体系的建构,远不如水墨体系之丰富深入。如何充分发挥具有中国特色的色彩本身的情感性、音乐性和象征性,有着广阔的探索空间。穆益林对帛画色彩语言的种种尝试,是有益于推动这一进程的。 其三,在求索中拓展诗韵境界。 穆益林努力拓展帛画的表现力和生命力,根据不同情绪感受采用不同的艺术方法,尝试具象、意象、抽象等各种表现手法。在章法上突破传统模式,融入了聚焦特写、解构重组、交叠切割等新理念,形成新的视觉图式,但内在精神意蕴依然不乏中国民族的诗性追求。《元宵印象》系列犹如激情、祥和、热烈的民俗欢歌;《天涯客》系列白鹤与光色的种种组合,浸透出优雅、简淡、清逸的诗情;《荷塘印象》系列又是一番气象,或清新,或傲霜,或幽沉;《天地皆诗》系列是山水和云气的奇妙组合,在强烈的节奏对比中,形成丰富的韵律,富丽迷幻而又沉着从容。曾有一种审美偏见,以为水墨必雅,色彩必俗。其实关键在于格调,格调高低直接反映着画家主体的人格涵养、审美水平和艺术表现能力。从古至今,绚彩而不失雅者、水墨而失于俗者,都不在少数。 穆益林已年近古稀,依然具有清醒的自我认知,自谓现在才真正进入个人风格成熟时期。他将放开胆略,锤炼语言,力求进一步完善。有此等心境,必能拓展出更加完美的现代帛画艺术境界。 2012年4月上旬于北京东城 (作者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原副主任,江苏省美术馆研究员、原副馆长) 开拓帛画的创新之路——穆益林的艺术成就 (邵大箴) 帛画是我国古老的画种,有三千余年的历史。在平面的真丝织品绢、纺、纱、绸、绫上绘制图画,有其独特的技巧和特殊的艺术表现力,但后来因纸质绘画的出现而逐渐衰落,以至使有些人产生误解,以为中国画的传统仅纸上绘画一宗。传世帛画年代最早的,是在湖南长沙出土的战国时期楚墓帛画三幅。上亇世纪七十年代在湖南、山东等地的汉墓中,又陆续发现帛画,引起国内外学术界的关注并引起人们广泛的兴趣。除了学者们从艺术史的角度进行考察外,一些有志于发掘帛画传统并使之发扬光大的画家,也开始投入精力研究这种几乎失传的绘画品种,而其中穆益林近三十年来矢志不渝的努力和在现代帛画创作上取得的杰出成果,尤其值得我们钦佩和赞赏。 穆益林于1966年以优异成绩毕业于上海美术学科学校,得到了吴大羽、颜文樑、张充仁、程十发、江寒汀、郑慕康、应野平等名师的指导和熏陶,系统地掌握了绘画的基本功和学习了绘画色彩方面的专业知识,并在中国画创作上取得了可喜的成绩。1979年,他创作的《台风季节》与著名画家陆俨少同时获上海美术大展一等奖,受到业界的好评。但基于对如何在艺术上独辟蹊径的思考,他有意放弃他熟悉的绘画媒材和表现方法,以寻找新的可能。1983年一次偶然的机会给他以艺术灵感,当他将绢蒙上一幅损坏的画作拷贝时,绢上产生的虚虚实实、变幻莫测的艺术效果,给予他以强烈的印象,驱使他对丝织品材质的特殊功能产生浓厚兴趣,从此走上帛画研究和创作之路。他发现,古代绘制帛画早有完整的技法系统,纯熟地运用了勾、染、皴、擦、渹、渲、背衬等技法;他认识到,丝绸的透叠性、折光性以及色彩的饱和度等特点,“能使帛画独具非凡的审美价值,一种全然不同于宣纸水墨作画的审美价值。” 穆益林的艺术成就远不在对古代帛画技法的硏究上,而主要表现于他的帛画创新探索成果。他深知,古老帛画技法的复兴,必须结合新的艺术实践,做“以古开今”的努力,方能达到应有的社会影响。他从熟悉帛画质材、技能特性入手,不断发掘新的辅助性材料,尝试不同颜料混合使用或前后配合使用的方法,深入探索帛的正反两面采用不同颜色、不同形象,以相互折叠的形式进行创作,使帛画随着观赏者的不同角度和光源的变化,显示出画面变化无穷的奇异色彩和帛的肌理色泽。在此基础上,他进一步从题材、技法品种和和表现语言方面拓展帛画的表现范畴,使之不仅能自如地采用工笔、写意、没骨等方法描写人物、花鸟、山水,更从现代审美意识出发,广泛地从其它民族传统艺术、西方现代艺术和民间艺术中吸收营养,并发挥艺术创造中应有的潜意识功能,在缜密构思的“有意”和偶然效果的“无意”之间,在具像、抽象、意象语言的交错运用中,驰骋自己的才能,享受艺术探索的无限乐趣,创造出不少以色彩饱和度为特点的、富有强烈艺术表现力的现代帛画佳作,如《闹元宵》、《元宵印象》、《天涯客》、《天地皆诗系列》等。 穆益林以自己帛画创作的卓越成就,向人们展示了这一古老画种的现代生命力和未来的光明远景,但他不会就此止步,他正在继续不断完善自己的创作方法和在推广帛画艺术方面做出努力。他在这一领域将取得更大成功,我们是完全可以期待的! (作者为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理论委员会名誉主任 ) 随着穆益林帛画越来越受到艺术界、收藏界人士的关注和受众的喜爱,穆益林先生在多种媒体上被称为现代帛画的开拓者、先行者和领航者,几乎所有的评论文章都提到了“现代”这个词。我想就“现代”着手,来分析渗透于穆益林帛画中的“现代”属性,显然我这里提的“现代”是指艺术史上的“现代派”。 出发:两次偶然的发现 穆益林先生毕业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大学部。学习期间,他接受了吴大羽、颜文樑、张充仁、程十发、江寒汀等艺术大家的熏陶或亲授。在这样的一个大家云集、睿智逬发的学府里学习,给予他更多的是一种创造精神的感染。1979年,穆益林的一件国画作品《台风季节》获得上海美术大展一等奖,同获此展一等奖的还有艺术大师陆俨少。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荣誉和鼓舞。 1983年的一天,穆益林在把绢蒙在一幅损坏的画上准备拷贝时,突然发现绢上显现的那种虚虚实实、若隐若现的效果十分奇妙,于是想到何不以丝织品作为绘画材料来进行创作呢。这一次偶然的发现,从此使他走上了帛画创作的艺术道路。不过刚开始在帛上作画时,他只是沿用了传统工笔画的表现技法,这从他作于1986年的《家庭教师》中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一点。益林用精炼流畅的线条作勾勒,又用娴熟的渲染技巧描绘了一位穿着雨披的年轻女教师在密密的细雨中走来,雨披上折射出一片晶莹的白色光泽,并带有一种透明感。从画面色彩的高饱和度上已经初步显示出帛画的某些特性和长处。 1993年,又是一次无意中的发现,为益林在帛画创作上的进展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有一天,他在公交车上看到女孩围在脖子上的彩色丝巾因折叠而产生出丰富的色彩变化,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还会显现出不同的色彩效果。原来丝质物的厚薄、层数不同,对光的折射效果也会不同。这一发现促使他研究起丝织品的成份和质地来,从而发现丝织品的经纬粗细、疏密对于色彩的反射和折光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他与几位在丝绸印染厂工作的画友接触中,又发现印染颜料具有透明度高,不易褪色,不怕水洗等性能,于是又采用印染颜料来作画。他充分利用丝质材料的通透性和印染颜料的渗透性,在正反两面上作画,在绢帛的背面用中国画矿物质颜料来衬托正面用印染颜料画的图像,既互不干扰,又能形成画面的多层次感,视觉效果十分丰富,恰似那天他看到围在女孩脖子上的丝巾在重叠中呈现的美感。他用此法绘成了《夕阳》、《天涯客》等作品,令人耳目一新。穆益林先生作于1996年的《闹元宵》可以说是他在这一阶段中对帛画研究与实践的一个综合性的成果。我记得当时在画展上看到这幅画时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画面色彩鲜艳夺目,过年的热闹气氛跃然其上。 如果说穆益林的第一次偶然发现,只是改变了他作画的材料,那么他的第二次发现则是改变了他的作画方法,继而改变了他的作品面貌。毕加索有句名言,叫做“我不探索,我要发现。”如此看来发现是第一位的,只有发现,才会有创造。穆益林先生抓住了两次偶然的发现,走出了他在帛画艺术上的现代发展之路。 行进中:现代主义像随身的影子 取帛舍纸,是穆益林帛画现代性的第一个特征。取帛舍纸,看似只是一个对画材选择的改变,实际上画材的改变即意味着艺术创作手法的改变,随之还可能引发到艺术观念的改变和艺术走向改变。现代艺术在打开新的创作途径上,对新材料的发现、发掘和使用便是一个重要的方面,如勃拉克、毕加索在20世纪初创造的“拼贴画”便是一例,这与后来产生的波普艺术、装置艺术不无关系。我在前面讲到的那幅《家庭教师》,穆益林在画中特地题记“此乃小纺代纸”,说明画家十分在意在新画材上作画的实验性效果。所谓“小纺”,即是洋纺,是一种比绢还要来得松、柔、细一些的丝织物。但是益林在这幅画上运用的技法还是停留在传统工笔画上,并没有充分发挥出新材料的性能特点。换句话说,这件作品虽然画得很美,但是作品的面貌改变不大。原因在于画材改变了,而创作手法没有跟上。穆益林后来研究起各种丝织品,如绢、纺、纱、绸、绫等的特性,发现丝织品的不同支数对颜料的显现和折光也会有所不同。为了获得理想的艺术效果,他还自己动手对经过绘画的丝织材料再作烘、洗等处理。每当画中显现出意想不到的艺术效果时,他总是感到异常的兴奋,那心情如同陶艺家在作品出窑时对釉色的窑变充满期待一样。最近,我有幸欣赏了益林作于2010年的《天地皆诗卷三十六·云瑞图》,这幅八尺整张的山水画一展开便满目生辉,只见画中千峰耸立,云绕山峦,红橙色的山峰在下部蓝紫色的近景衬托下显得格外绚丽璀璨。当将视线稍稍改变角度,图中的山峦立即染上了一片金色,甚为奇特。穆益林帛画的这种折光变色效果将会给观众带来一种全新的视觉享受。 透叠法是穆益林在帛画中运用得最为广泛,也是最为熟练的一种表现手法,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帛画艺术的符号。在传统的绘画语言中,重叠的图式是对图中形象的主、次关系的一种表达。而透明性使传统意义上的主与次的等级关系被打破了。美国艺术评论家鲁道夫·阿恩海姆认为:“在传统的等级排列中,总是有一个完整无缺的单位处于前面,另一个残缺不全的单位处于后面。而在现代派艺术中,情况就不同了,这两个单位看上去似乎是完整的,又似乎是残缺的,既好像是位于前面,又好像是位于后面,从中无法得知究竟是哪一个为主和哪一个为副的印象。……这种相互贯穿和相互渗透的现象大大破坏了物体的立体感。……这种透明的形象可以给人造成一种怀疑,也就是说让人看了之后怀疑这个形象是人的精神产生出来的,而不是物质本身固有的,怀疑这种现实仅仅不过是一种虚幻。”(摘自《艺术与视知觉》)透叠法可以说是由新材料带来的新技法,其平面性和虚幻性是现代艺术的典型特征。益林在《天涯客》系列和《荷塘印象》系列中,将透叠法发挥得淋漓尽致,交错重叠的丹顶鹤或翩翩起舞,或昂颈高歌,虚幻的图像里充满了诗情画意。而满塘的荷花层层叠叠,在天光水色之间漂浮,线与面奏起的是一支支幽静的小夜曲。 现代艺术就像路灯下穆益林的身影,或前或后地紧随着他。在《元宵印象》系列、《过大年》系列作品中,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抽象图形与具有象征性的色彩合伙着表现激烈的节奏和营造浓烈的节日气氛,而在抽象画面中穿插的富有中国元素的图案花纹和文字,又把作品的表现主题凸显了出来。在《春涧云归》中,涌动着康定斯基的激情;在《荷塘印象》里,透露着米罗绘画中的天真与童趣,而在《荷塘印象·风荷》中又能感觉到画家对光效应绘画作出的回响。即使在描绘中国山水的作品中,益林竟也能够将有着当代性的卡通趣味融入画中。为此,我不得不对益林在艺术上的博闻多识感到由衷的钦佩。 回望:脚步仍在向前 帛画,是一种绘在丝织物上的图画。目前现存最早的帛画产生于2000多年前战国时期楚墓中的《龙凤仕女图》和《人物御龙图》等,堪称是中国古代绘画的源头。出土于马王堆的西汉时期的帛画“非衣”,证明了中国帛画早在二千多年前就已经达到了极高的艺术水准。穆益林打比喻说:“如果把中国画的历史比作一条奔流的长河,3000多年的中国画从源头到中游,一半以上都属于帛画的历史;一半以下出现的一个支流便是以宣纸为材质的中国画。”在古代声名显赫的帛画,如今却几乎被人们遗忘了。穆益林认为,要让更多的人认识帛画,了解帛画,喜爱帛画,不能只是到博物馆里去欣赏,帛画需要传承,帛画需要复活。穆益林先生在长达30年的时间中,以一种艺术创作的方式来对帛画进行研究和传承,以鲜明的现代性来赋予帛画艺术新的生命。他说,从年轻小伙子到现在年近七旬的老者,可以说他自己的青春贡献给了古老的帛画艺术,为此放弃了许多,包括名和利,也由此换来了帛画艺术的青春,这值得。穆益林先生以他的新帛画向世人证明了帛画艺术在现时代的社会生活中可以有更大的作为和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2012年5月于上海雅仕轩 (作者为上海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穆益林帛画的现代属性-----朱国荣

主办单位:中国国家画院、吴作人国际美术基金会、上海市美术家协会、上海美术馆

展览时间:2012-07-26到2012-08-15

参展人员:

展览城市:东城区

展览地址:中国国家画院 上海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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